2月25日，凯里市老君寨的山雾还未散尽，富德生命人寿黔东南中支的人事行政部负责人带着志愿者的关爱，已经提着大包小包，走在通往小草和敏敏家的那条小路上。

这是“小海豚计划”一对一帮扶的第3年。推开门的瞬间，姐妹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——不是看见了新衣服和压岁包，是看见了熟悉的人。“阿姨记得你上次说想要一双白色运动鞋，试试合不合脚。”志愿者蹲下身，帮13岁的小草系鞋带。旁边9岁的敏敏抱着那件粉红色棉衣不肯撒手，脸埋在衣领里偷偷笑。

压岁包塞进姐妹俩手心时，奶奶在一旁悄悄抹眼角：“年年都来，路又不好走……”志愿者握住老人的手：“只要孩子开心，多远都值得。”

山风微凉，心里却暖融融的。志愿者问起成绩，小草翻开期末卷子，敏敏急着背新学的课文。没有人刻意讲大道理，但那些“要加油”“下次还来看你”的轻声叮咛，早已比任何鼓励都管用。

临走时，姐妹俩送到路口，挥手挥了很久。车开出老君寨，后视镜里两个小小的身影还在原地。

这一天的老君寨，春天还没正式抵达，但有些花已经开了。